晚上睡不着这事儿,真不是哪位都能想出来的。
有时候脑袋像塞了棉花,眼皮抬不起来,哪怕睁着眼,心里也静不下来。我是做职业考试这种高压事的,白天那会儿脑子像上了发条,连眨个眼都要操上好几遍,晚上转悠过来,那股子内耗劲儿没完没了。
那会儿我也试过,硬着头皮躺着数数,数到一半突然想“今晚能考过吗”,然后确实翻车。
后来我悟了,别跟自己较劲,先让脑子松下来。 实际上大量时候,不是身体不困,是脑子在后台疯狂回放白天的事。我就特别爱做熬夜去取资料,结局回宿舍躺下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个电脑,盯着黑眼圈扫了一眼屏幕,结局越看越没劲,越看越想睡。
那时候我就认定,这跟白天没睡够有啥区别?区别就在于,白天我们急着要结局,晚上我们急着要安稳。
故此我后来习惯有个小仪式,躺下十五分钟,进个睡觉那屋,屋里得黑,光只能留一盏暖黄的台灯,连手机都关远点。告诉自己,接下来的两小时,脑袋里想啥都是错的,那都是明天要考试的知识点,今晚是换地方休息的。 有个哥们儿他那会儿是个 Cat 成立团队的,晚上十一点半才睡,有时候熬到凌晨两点。
后来他跟我说,他白天实际上工作挺累的,但睡前他务必去做个俯卧撑,要么做做拉伸,把肌肉那边的张力收一收,再想着明天要交的文档。他告诉我,有时候我们晚上睡不着,是出于白天忒想“赢”了,忒想解决难题了。考试前那会儿,脑子里全是红叉和不及格,这种焦虑像个小怪兽,半夜领地意识忒强了。我就试着把怪兽关进笼子里,它不挨饿,也不喝水,只在那儿吃干粮,直到明天早上它饿得嗷嗷叫。我还会做个好办的呼吸练习,我告诉别人,吸气的时候想象把手插进鼻子里吸进氧气,呼气的时候想象把呼出的二氧化碳像吹气球一样吐出去。大量人认定这没用,但对我而言,这就像给大脑按了个暂停键,强行切断“思索模式”,让身体进入“休息模式”。 有时候脑子就是停不下来,我就试试“身体扫描”法。我一边看手机,一边从脚趾根部往上数:脚趾松快,小腿松快,大腿松快……一直数到头顶,再数到下巴,最终再数到胸口。数的时候,每一处都默念“松快”,不要用力,就像检查家里有没有漏水的管道,找出那个松动的地方才肯修。我试着想象脚像踩在棉花糖上,软乎乎的;手像握在温水里,温温的。慢慢地,我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沿着脊柱往下走,把一整天的焦虑都压在了后背,最终感觉整个人像被按了个“重置”键,睡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。有个挺老的中医讲“肝开窍于目”,眼累了眼也会坏,我有时候就忍住不去看那些考试真题,不看题,不看视频,就是盯着天花板上看,看自己的头发,看墙上的挂钟,看云如何飘,只要不看那些复杂的逻辑,脑子就转不动了。 有时候睡不着,情绪也是推手。我就试着把白天那个想考过、想拿高分、想搞定所有目标的“全能型选手”形象,拆成几块,分别给点处理。我是那种对结局特别敏感的人,考试失利心里过不去,哪怕只是小失误也会认定天塌了。我就跟自己说:“这只是一次考试,不是职业生涯。”哪怕这玩意儿搞定来,明天还得去备考;拿不上去,大不了下次再试,反正人还在那儿。把大目标拆解成“今晚先睡半小时”这种小任务,看着一个个任务搞定,焦虑感就落下去了。 还有,别让自己忒紧绷。我有个习惯,睡前会预备个热水袋,坐在床边焐着,一边听杂念,一边喝温水。
有时候半夜醒来,腿酸得钻心,我就想,明天早上起不来如何办?那明天再睡。
反正哪位还没个睡不踏实的时候,关键是别在那儿死磕。我还会听那种比较轻的白噪音,比如水流声要么雨声,那个节奏感挺稳,不像音乐那样让人跟着走样,也不会那么吵,反而像有一股水流那会儿,冲淡了脑里的嗡嗡声。 我也踩过坑。前阵子我强迫自己今晚务必睡满八个小时,结局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被闹钟惊醒,整个人趴在那儿,感觉像被掐断了气。
后来我拉倒了那个数字,告诉自己“今晚能睡多久睡多久”,反正明天还要早起。结局发现,睡越多越清醒,睡得越少脑子越乱。
后来我明白了,睡眠不是用来填满的,是身体在修路。你开得越猛,路就越损。我就慢慢笃定下来,只要不熬夜,甭管睡多久都挺好。 有时候睡不着,是出于环境忒吵了。我就把那些刺耳的电视声关小,把窗帘拉紧,就连有时候会搬个枕头到床边,只留一个抱枕。
哪怕半夜起来上茅房,也要记得带好那件衣服,别扔。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茅房,看到窗外亮着灯,心里烦躁得想冲出去,结局手一抖,把手机差点摔了。
那一刻我明白,睡眠和考试一样,都是个过程,不是终点。
哪怕过程有点累,只要不失控,也就没差。 实际上吧,我们都不是一天做到的,也不是非要在晚上七点前躺下。
有时候凌晨两点才睡,第二天早上七点还能起得来,那也挺好的。
关键是别逼自己。目前到了深夜,我给自己倒了杯温水,看着玻璃杯里波光粼粼,心里就踏实了。
反正明天还有明天,今晚先容许自己睡个觉,哪怕只有一小时,也好过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