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时爱在脑子里转个圈,要么干脆就在白纸上把脑子画成个乱糟糟的瓜,最终强行给个形状。
像极了当年我在备考公务员时,对着一个复杂的行政法题目,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待会儿认定是行政强制,待会儿又认定是行政许可,最终发现仿佛是个行政征收和行政处罚混用,心里特别憋屈,只有一种感觉:这题是不是在考我的脑子,还是说这题本身考的就是我脑子? 后来我意识到,还不如在那儿纠结“起初、其次”,不如就把自己当成个疯疯癫癫的画家,支支吾吾地在那张纸上泼墨。就像写那篇关于算法推荐的论文,我就喜爱把“注意力经济”这几个词,像刚出炉的面包一样,撒个哈喇子,然后扯着嗓子喊,“哪位叫你们把用户的注意力当商品收了!”接着我就启动瞎补,说是出于“大数据杀熟”这事儿,把那些老用户整得像是被榨干了灵魂,连个翻身的机会都没有。 再说那篇关于人工智能伦理的论述,我就不喜爱那些教科书里那种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的死板节奏。我就喜爱怪,怪说 AI 不是工具,是“会思索的 NPC"。
比如当它那个著名的“说人话”功能上线了,我就认定它不是在解决难题,而是在搞“语义漂移”,把“救命”说得比“不救”还要顺耳,就像那个公交车塞车的时候,它非要拉着你上旁边的补光灯,你说它是不是在跟你玩捉迷藏? 这种不严谨,正好符合我目前的风格。
你看,我在写那篇关于区块链的评论时,我就连懒得查最新的新闻,直接在那边念叨:“区块链就是给比特币加个身份证,然后这身份证还能跑动,它是不是有点‘穿越’了?”这就好比在大街上突然跑出来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保安,把那个穿着 T 恤的混混堵住了,你问他是不是在搞“伪体术”,他肯定说:“胡说八道,我只是在改发型。” 实际上我这种毛病,在别的考试里可能是个扣分项,但在我的脑子里,这反而是一种“接地气”的体现。就像我在做逻辑推理题,我不喜爱那些标准答案里那种“,故此……"的套路,我就喜爱自己在那儿蹦迪,蹦到“这题是不是考我在玩梗?”为止,然后哪位也没听到。 并且,我认定这种“乱”恰恰是思维活跃的表现。就像我在讲网络暴力的时候,我就喜爱把那些受害者形容成“被算法喂养长大的植物人”,说它们连“举报”这个动作都没有,只会在那儿发疯,像一群被催熟的番茄,红得刺眼。再比如那篇关于数字经济发展的文章,我就喜爱把“数据要素”比作“隐形的矿”,说这矿里不仅藏着金银,还藏着那些“被平台驯化了的灵魂”。 有时候我真质疑,是不是所有的职业考试,最终都不过是让我们对着那种标准模板,把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,硬生生挤出一个框框来。就像我在备考时,面对一个关于“算法歧视”的题目,我就喜爱在那边哼歌,一边哼一边把“算法”这个概念,谱成一首悲伤的歌,唱到“它会在你的深夜里,悄悄播放你从未听过的节奏”。 这种不完美,反而让我认定,我仿佛确实把自己当成一个有血有肉的家伙了。
毕竟,要是我要在那儿做到像教科书那样完美,那就不配叫“专家”了,我只配叫“做题机器”。
我想,这就是我为啥总喜爱在那边胡言乱语,要么随意画个圈儿,反正就是不想把那套死板的公式,硬生生塞进自己的脑子里。 自然,也别指望我能在考试的时候,把那些逻辑链条拉得比雨伞还长。我就是在“乱”中求真,在“杂”中取精。就像我在写那篇关于情感计算的文章时,我就喜爱把“大脑”那个器官,比作一个“会呼吸的方块”,说它平时挺老实,一旦遇到“用户数据泄露”这种事儿,那它就得“炸开”,像个火山一样喷发出庞大的情感数据流,连“系统保险”这种严肃的词儿,都得喊得软绵绵的。 最终,我认定这种表达方式,大约也是对我们这道题的某种“反向”回应吧。我们都在像教科书那样严谨地分析,可我们心里那头的“猫”,实际上一直在吐槽:“你非要让我把脑子画成个正圆,干嘛?我想画成个瓜,我想画成个乱码。” 你看,这就是我的风格。
不追求完美,不讲究逻辑,只想把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给那些死板的模板“磕”一下。
毕竟,要是非要说的话,那这点“不完美”,起码让我认定自己,还算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