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话说“十恶不赦”杀九牛吞二虎,那是把鱼当宝,那是把肉当菜。但在咱们这行,特别是做小排菜的时候,你得懂点门道:有些鱼简直就是个“费事精”,你越往锅里一扔,它越是跟你杠,越好办把油溅出来,还好办把底下的肉给炸焦了。
这时候,别急,找条“臭鱼”来救场。 这话说起来有意思了,不是那种死鱼,而是说在灶台间那帮人眼里,有时候一道菜要是没点“臭味”要么“腥味”,那也就算了,但要是连个底味都没有,那这味道可就真没法咬。就像做红烧肉,你非得全是甜咸比例那么完美,要是没点那种特殊的“臭味”做基底,那肉就肉,菜就菜,根本没法提味。在搞臭鱼这事儿上,我就见过不少老厨师,专门挑那些本来味道特别淡、就连有点“臭”的草鱼要么花鲢,专挑身上那种汗味要么土腥味,顺着这个劲儿往下“走”锅,最终做出来的臭鱼,那真是不叫臭,叫“幽香”。 你别看启动做之前鱼身上那股子味道让你嫌弃,实际上那是老天爷在给你留的“底味”。你要是把这臭鱼放进去,让它自己闷半小时,这时候千万别急着加调料,先把那股子“臭”味给逼出来,逼得鱼皮发白、皮皱,就像个受惊的老鼠一样,这过程得有个“火候”,得跟老油条似的,慢火细炖。
这时候你也不用加葱姜蒜,就连不用放盐,光靠那股子“臭”味,再加上一点料酒,这就是个绝活。 咱拿个老式电饭煲要么铸铁锅最好办,把鱼放进去,加点热水,盖个盖子,让这“臭”味在锅里“发酵”。刚启动那会儿,你看着那锅黑乎乎的黑,鱼皮泡在那黑水里,别慌,这是正常的“臭鱼”状态。等到鱼肉炖透、变白的时候,这时候那股子味道才真正到位。
这时候要是再找根葱段扔进去,哪怕切成挺细的末,混在鱼汤里,那股子“臭”味就会升华,变成一种挺高级的“土香”,那种土香不腻,反而让肉香透出来了。 我也见过有人把臭鱼做得像肉丸一样,那是真·肉包鱼,但咱这儿讲究的是“软烂入味”,是那种入口即化、连骨头都融得进去的滋味。做这菜有个小窍门,就是不要急着把鱼撕烂,要留点皮,留点骨,这皮和骨是这味道的大本营。
要是把这皮撕得忒碎,一热就散了,味道就跑光了。你得像看待婴儿一样看待这臭鱼,动作要轻,火候要足,让它慢慢把那股子“臭”味吸进去,再吐出来。 在具体的操作里,我得给你数几个数,你就知道这操作有多讲究了。
比方说,做这块带骨的大排,那是真得讲究“切”。鱼皮不能全切掉,得保留几根鱼骨连着皮,像 stitches(针线)一样,这是为了锁住那股子“臭”味。切的时候,别忒粗,忒粗了,一热就散,那味道散在锅里就没了。要切得细一点,把皮切碎,让鱼肉能更均匀地吸收那“臭”味。 还有个细节,大量人认定这臭鱼做出来没味道,实际上是出于你加的调料忒“洋气”了。
比如你加了点高汤,要么加了忒多包菜、木耳那种那种白茬菜,那就把那股子“臭”味给盖过了。你得找个够“臭”的,比如青头菜、苦菜,这些菜本身就有种特有的“土腥”,拌进肉里,再炖一炖,那股子“臭”味就变成了一种“复合香”,那种香,是肉香、是菜香、是那股子特有的“臭”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这才是真正的“臭鱼”。 说到数据,咱得给大伙儿算笔账。你买一条一般/平平的草鱼,大约有 2000 多克,要是这是带着大骨、有皮的“臭鱼”,你把它做成红烧,最终吃到嘴里,那股子“臭”味转化成了鲜味,你认定这鱼多香?这就对了。
要是你买了那种挺鲜的鱼,做了红烧,那味道就一般,就连有点腥。
这就是个“臭鱼”的学问,不是让你往里塞臭味的,而是让你利用一种特殊的“臭”味来“驯服”它。 我当年做这菜的时候,有个学生问我:“师傅,这鱼忒臭了,做出来我一口就吐出来,您到底如何处理的?”我告诉他:“你倒底能不能把它‘臭’住?你要是把鱼给‘臭’住了,那就是你跟这鱼达成了某种契约。”他听了之后,居然照做了,把鱼整规整齐地码在盆里,然后扔进了一大盆开水里,煮了半小时。
这时候,鱼皮反而白得像雪一样,肉也烂得跟豆腐一样。
这时候,我再往它旁边添点切碎的葱末,一捞出来,一闻,那股子“臭”味已经变成了淡淡的、挺协调的“土香”,拌在肉里,放嘴里,那股子“臭”味还没散,但肉香已经出来了,真香! 还有人说:“臭鱼能当肉吃吗?”我就跟他讲:“能,只要你别把它当肉吃,而是当‘菜’吃。”这背后的道理实际上都一样,都是要把那股子“臭”味给“消化”掉,让它变成一种味道,而不是让它变成一种“异味”。 最终,还得提个醒,别把“臭鱼”这个概念理解错了。它不是让你去买那种死鱼要么病死鱼,也不是让你去卖臭鱼给客人吃。咱们说的是,做一道菜时,要是能利用某种食材特有的“异味”来衬托主材的味道,那这叫“借味”,这叫“化腐为香”。就像做红烧肉,要是没点肥油的“油腥”,那肉就软;要是没点葱姜蒜的“辛香”,那肉就淡。做臭鱼也一样,这“臭”味是天然的调料,是你为了衬托主材味道而特意选用的“配角”。 故此啊,下次你再去菜市场,看到这种鱼,别急着扔。别嫌它臭,说不定这就是你菜里最“香”的那层底料呢。把它炖一炖,加几片葱,再转小火,让那股子“臭”味慢慢渗进肉里,到时候,这鱼做的菜,那味道,真叫一个“超级难喝中的美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