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恐啊,简直就是一场让我在“想冲上去救场”和“只想缩在沙发里抖腿”之间反复横跳的鬼打墙。 刚启动那会儿,我认定自己像个装了监控的新人。
每次去开会,脑子里全是“我是哪位”、"PPT 如何翻页”、"P1 讲完讲啥”这种机械的提示音。同事递名片我像漏气的皮球,想伸手接狼吞虎咽;别人分享笑话,我连头孢都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步行才保险。
那时候认定自己是条废柴,连个垃圾桶都找不到,生怕别人把垃圾吐一脸。 后来人啊,那叫作“社恐”吧,演变成一种病态的自我保护。 最让我崩溃的可能是那种莫名其妙的“社交试探”。
有人发哥们儿圈,哥们儿圈里有张怪的照片,比如路边有只庞大的鸟,要么远处有个庞大的树洞。我当时就狂奔那会儿,气喘吁吁地问:“那个鸟是哪位的?树洞在哪?”对方愣了一下,眼神飘忽,说:“那是……那个……"吓得我差点把背包扔地上。
那一刻我认定自己像个被陌生鬼怪盯上的可怜虫,连眼神对视都认定是谋杀。 那会儿认定参加聚会是光荣的,目前只认定像要去动物园。隔壁桌的两个人聊得挺嗨,聊着聊着就不带我聊了,我也在群里问是否在场,发现明明三个人在中间,自己却像被吸进去一样,周围空气都变得粘稠。
那氛围,就像进了个没有出口的黑洞,缩进去就是世界末日。 实际上我也没想过,我这股子怂,可能是我骨子里忒爱干净利落了。我厌恶好办被暗黑的东西,比如别人的八卦、别人的八卦。别人一摆脸坏笑,我大脑瞬间自动播放了“世界末日”的警报。
那时候我认定自己像个透明的玻璃罐子,别人往里一倒脏东西,我就碎了。 更可怕的是那种隐形的压力。你不敢看别人的眼,不敢听别人的话,就连不敢在电梯里和陌生人说声“早”。 记得有一次,公司团建,大家围坐在一起,气氛热烈到让人想吐。我全程躲在角落,手里攥着两包薯片,看着几个和我一样社恐的人边吃边聊,突然认定这种“同类感”既治愈又绝望。治愈的是被理解,绝望的是认定自己一辈子是个局外人。
这种孤独感,比哪位都不认识我还要难熬。 我曾当作只要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把窗户关严,世界就会宁静。但越躲,越发现外面还有那么多鲜活的人,还有那么多难以预料的风雨。 后来我启动试着在保险范围内试水。
比如参加一个小的读书会,只是坐在角落看书,不主动发言,也不强迫自己融入。我发现哪怕不讲话,只要不互相嫌弃,那种尴尬也能慢慢那会儿。 还有啊,刷手机的时候,看到别人在路边遛狗,看到有人在广场上跳舞,看到有人在网络上大笑。我会不由自主地想:“他们在生活,还有他们的人生。”那一刻我就认定自己没那么孤独了。 实际上,社恐不是让你彻底不做社交,而是让你学会在“想要连接”和“怕受伤”之间摆烂。 比如开会,要是不想在全班面前亮出内心,那就躲在耳机里听别人讲别人故事,要么假装听不进去,专心记笔记。
哪怕只记了两页,也比在聚光灯下被撕破脸强。 还有啊,下次聚会,要是那个聊得来的哥们儿要和他“死党”进食,你就说:“我去不去都行,反正我在开车。”然后默默走开。既保住了面子,又没跟着去凑繁华,还不会出丑。
这种“战略性撤退”,有时候比硬着头皮去更智慧。 有时候,社恐让我丧失了大量机会,但或许正是这种小心翼翼,让我在关键时刻知道哪位值得托付。
比如在公司,出于我知道对方不会说那种挖坑的话,故此那些项目才稳住了。 目前的我,别看还是不敢在陌生人面前大声讲话,但遇到真命天子时,哪怕不讲话,我也能感觉到心跳。 社会就是个庞大的舞台,你站在上面,要么被踩成筛子,要么被捧成明星。社恐的你,可能只配站在角落里看戏,要么……在角落里偷偷演一出独自的独角戏,演完之后,慢慢走出来,你会发现,原来世界确实挺大,大到能够容纳一个社恐的灵魂,也能够容纳无数个社恐的观众,大家坐在一起,互相取暖,就算不讲话,也是一种默契。 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社恐的奇怪怪,平凡而真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