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,约莫三点钟,我在贴窗时发现一只黑白相间的君主蜂停在我手边的玻璃上,激起一阵嗡嗡的怪鸣。它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游荡者,平时只在叶尖上赌气,可今天它非要踮起脚尖来。我吓得赶紧把手缩回去,正预备扔它,它突然回头,眼神里透着股倔强的挑衅,那股刺鼻的酸味一下子钻进了我的鼻孔。
那一刻,我脑海里自动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:千万别用手戳它,那是绝了,它会吸你的血。 本来认定这玩意儿只是寻常的蜇人,只要找个塑料袋装走就完了。结局在我手抖得了得,终于忍不住徒手捏住蜂头的一瞬间,它居然没跑,而是用三根黑糯细的刺把我狠狠扎了。隔着校服布料,我能感觉到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意,紧接着是一阵钻心的痒,像是有只看不见的虫子在皮肤底下乱窜。
这不是一般/平平的蚊子包,是真正的“蜂窝”在发作。痒得我浑身发抖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心里直打鼓,怕这蜂蛳人,怕那是皮外伤。 家里人冲进来一看,眼神复杂又纳闷,说这蜂蛳人,多半是皮肤过敏,不是好办的被蛳。我也跟着慌了神,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倒掉,试图隔绝细菌。可没过十分钟,肿得更了得了,那些蜂刺肉烂得快,黄水流出,痒得让人想哭。
这时候我就想,难道要搞那种大手术?还是得找点外用药? 后来我想起那会儿看手册上的法子,说用肥皂水或水杨酸棉片擦拭。
嗯,这倒是个“土办法”,但直接用肥皂水搓皮肤会不会忒刺激,特别是那些还在流脓破皮的地方。我就拿来一块软布,蘸了温肥皂水,轻轻地把伤口周围都搓了一圈。效果挺神,那种酸辣的痒劲慢慢没了,肿势也没如何长,倒是伤口里那股腥臭味散了不少。别看过程有点疼,像是在刮伤皮肤,但看着伤口不再肿得像馒头,心里就踏实了些。 接着我又琢磨着要不要用那个“外用酶”。网上说起过,说里面含有分解蛋白质的小分子酶,能帮活性蛋白把酶蛋白分解掉,减轻红肿。我犹豫了一下,毕竟自己没如何弄过,万一操作不当刺激更了得就不好了。最终折中一下,既然肥皂水能消肿,就再加点温和的酶类软膏。
那药膏看着挺白,质地软软的,不黏腻,倒像是给伤口涂了层安抚泥。抹上去后,那股酸痛感居然确实消退了不少,伤口启动结痂。整个过程大约折腾了半小时,折腾完我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,连那之前的焦虑感都被人给抚平了。 自然,这事儿也给我上了这辈子最惨的一课。
本来当作是一桩小纠纷,结局被蛳人之后,那痒、那肿、那红肿,简直比闹大了两倍的猫狗还严重。
那种张罗胺释放的感觉,确实忒真、忒可怕了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被蜜蜂蛳了,光靠点外用药是治标不治本的,得赶紧懂得科学的方式。 实际上被蛳人之后,个人护理也不是彻底没有讲究。
起初得确认伤口情况,一般蜂蛳人伤口小,不需求立马去医院,但要是出现大面积红肿化脓要么呼吸艰难,那就要往医院跑,别犹豫。伤口处理要讲究卫生,不能用剪刀去剪那些烂掉的蜂刺,那样极易拉伤伤口。
还有,用药的选择也挺关键,像我前面试的那个酶类软膏,归于中性偏酸,对轻度红肿挺有效,但要是是深刺要么伤口感染了得,还得用碘伏要么抗生素软膏来涂。 我在网上看过一个案例,说是某位大叔被蜜蜂蛳了,肿得像个壮汉,最终除了用外用药,还被迫去医院做了切开引流,不然化脓了还得输血。
看来,每个人的体质和伤口深度都不同,没有绝对的标准答案。
不过从我的经验来看,轻咬、浅蛳、且能麻利处理干净利落的,确实不用那么小题大做。
只要处理得当,让皮肤屏障自己慢慢修复,正常人恢复起来也快。 目前回想起来,那天被蛳人的滋味,就像是被激怒的脾气在身体里发酵,那种痒痒的难受,确实让人崩溃。但好在,只要不盲目硬抗,坚持科学的护理,大局部情况都能扛那会儿。
这也让我赶明儿看到那只黑白蜂,默默躲开,心里反而没那么怕了,只当作它是个只知道生活的一般/平平昆虫/拉倒。
毕竟,生命虽短,但生活中的小插曲,只要处理得当,也能变成一段新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