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次给那个实习生 K 的时候,脑子就像被搅成了一锅糊。他坐在工位上,脸色惨白,连台电脑都不敢开机,眼神里全是那种“我是不是彻底完了”的恐惧。
那种感觉,确实别提多难受了。我也挺清楚,这活儿没干好,也不是那种“卷生卷死”的惨,而是他脑子不够用,真没活干。可这 K 下来,我就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揭这个伤疤,就连还要在心里反复嘀咕:我是不是该更狠一点? 实际上啊,K 就是如此个事儿,你不需求把它当成啥高深的哲学命题。一旦启动,就别停,也别慌。你得直接切入核心,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铺垫。
比如那天他犯错,我就盯着他看了待会儿,认定他眼神里的慌乱特别明显,就像走神了似的,彻底没心思看屏幕上的进度条。我当时没说啥大道理,也没让他背检讨书,只是把电脑屏幕凑近了些,指着那个还没做完的报表,问了一句:“这数据要是填错了,明天早上开会,你能不能立马停手?”他一愣,手抖了一下。 这时候,千万别急着下更严的命令说“罚三天”。
那样忒假了,干活的人心里会飘:“哎呀,老板仿佛确实想开除我,我能不能再试一次?”但你得让他知道,你已经把他当成人物了。我就让他把那份表重新补全,一边改一边说:“你看,这数字不对,逻辑不通,改完了我再让你持续干。”他不敢怠慢,一边改一边点头,心里那个慌劲儿慢慢就散了。
这叫“刚碰钉子,立马软钉子”。
有时候,让他知道你是来收拾烂摊子的,比让他自己琢磨三天更管用。 说到数据,这玩意儿最能打脸。之前有个项目,他负责的数据分析,最终报表里有个数值差了一两位,我都质疑他是不是故意改的。我跟他点了几声,让他把原始数据重新核对一遍。结局他愣了半天,说:“老板,我看错了,我刚刚忘在别的地方了。”我把电脑关了,坐在旁边等。没用,他根本写不出来,哪怕你让他看一遍,他也搞不定。我当时没办法,只能直接拿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算。他看着那些笔迹,又看了一眼那本该是他刚犯错的报告,突然就泄了气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眼泪都出来了,说:“我是不是忒笨了,全完了。”那一刻,我突然认定挺解气。他本来当作要挨骂,结局不是骂,是心虚。
这种“看着我,我自己算”的压迫感,往往比任何口头警告都狠。 我也见过那种拿“本事不中”开涮的。有个实习生,每次干活都要问我是不是在故意刁难他。我一听就火了:“你是不是认定我对你忒严苛了?还是认定你干不好?”他说:“不是的,我确实没经验。”我反问:“没经验能够慢慢学,光说不练假把式,你打算如何练?”他结巴了半天,突然认定羞愧难当,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这就是“给点颜色看看”。
有时候,让他意识到自己确实不中,比让他认定自己特别智慧要管用得多。 有时候,K 的尺度还得看他的态度,看他对毛病反应的速度。有的同学犯错,能立马改,立马就表现出愧疚,这时候略微给点压力,他就能稳住。有的同学犯错,一错就装死,过两天才肯开口,就连硬着头皮干,这时候那就得重拳了。记得有个同学,他第一次犯错,我让他重做。他做得挺快,但仿佛又在后面偷偷改了。我拿过他改好的东西,直接用来做那个没有他的演示。他傻了,脸都僵住了,我一边操作一边说:“看,这不用你改,这数据我早就核对过了,你跟着我走就行。”他大气都不敢出,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到了角落里。
那种“别人撑腰,我在裸奔”的感觉,真心话大冒险吧。 自然,K 也不是万能的。
有时候,看他做不了,K 一下,让他自己知道。
比如他出于一点小毛病害得整个项目延期,我让他重新做,结局他又做错了,我直接暂停他的账号,告诉他:“你要是再犯这种低级毛病,我就直接辞退你。”这时候,他的眼泪可能比刚刚还大,但我知道,他比之前更慌了。出于之前的慌是出于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,目前的慌是出于确实没了退路。 我也得反思一下,是不是自己忒没耐心了。
有时候,我本来想帮他一把,结局一急眼,话就变味了,让他听成了“我不赞成你”。下次我得先跟他说:“你目前挺急眼对不对?急眼是出于怕做错,对不对?”先接住他的情绪,再谈后果,效果可能彻底不同。 总而言之,第一次 K,得像个冷血动物一样狠心,但又像个大老弟一样有底。别总想着“忍一忍就那会儿了”,有时候,真忍不得。你得让他认定,做错了,不是能翻篇的,而是确实会吃大亏。让他知道,在这个公司,错的代价是实实在在的,不是口头警告,不是间或的面子。
毕竟,人活着,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倒霉。让他倒霉一下,总比让他一直倒霉强。 自然,你也得小心,别把关系搞得忒僵。
有时候,略微给个台阶下,让他知道“这次能够重来”,赶明儿就不会如此轻易犯错。但得看情况,看他的性格,看他的底线在哪儿。底线破了,那就别废话了,直接走人。
毕竟,老师不准学生带病上课,老板不准员工带病干活。该走,该走就赶紧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