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地里挖出来的芋头,看着黑乎乎圆滚滚的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实际上比超市里买来的白净淀粉还耐折腾。
要是真想给家人做顿地道的芋头菜,光盯着那个“削皮”动作可不中,那得琢磨半天。先别急着削皮,有时候皮厚烂泥多,得用手顺着皮滚一圈,直到露出那层独特的“假皮”,摸起来有点粗糙但又不扎手,这才算真家伙。你要是图省事用刀,要么切面露出惨白的茎,要么干脆把整个头都削没了,那口感直接变成糊糊,根本没法咀嚼。 选根好的芋头,最关键的是别急着买,得找那种表皮有一点点裂纹的,底下还有泥的,那才是老气横秋的本命。收起来放进冰箱,别急着下锅。等饿了,你该去洗洗凉开水,把泥巴冲干净利落,这时候还得再搓两遍,把藏在那儿的小泥虫都抖出来,不然等会儿煮得微黄,那股子腥味儿就冒头了。 下锅火不能大,一定要中小火,这是芋头灵魂的拍板性时刻。把切好的段子放进锅里,水刚没过芋头,火调到最小,让蒸汽慢慢把水蒸起来,这时候你就要启动指挥了。刚熟的时候,颜色是暗绿发青的,手里攥着手感软糯,这点酸味还没全出来,这时候略微加点盐,味道能透进去一半。持续煮,看着颜色一点点从青绿变成深绿,再慢慢泛出那种特有的淡金色泽,就像老孩子喝了一杯陈年的陈酿,香气是慢慢撑开进来的,这时候再揭盖,那股子浓郁的糊香味儿才算是真正到位。 煮的工夫管住得死死的,别怕,工夫到了你还能像看表似的盯着,但千万别盯着看,眼盯着别忒急。一旦颜色变了,那口感就彻底交代了,那种沙沙的、有点粘嘴的糯感就成型了。出锅前,淋点香油要么蒜泥,蒜一定要切得碎碎碎,不然那香味就散光了。
这时候芋头已经“吃”足了,尝一口,那滑溜溜、满满当当的淀粉在嘴里爆开,酸味瞬间压住甜,那股子焦香的糊味就出来了,这才是正宗的芋头汤心菜。 单炒芋头实际上没那么难,但火候比煮更见功夫。你拿个铁铲子,把芋头分段,一边翻一边抖,让每一面都受热均匀,别整规整齐排排坐,那口感会断,嚼不动。炒的时候略微多放点油,油要够,把芋头的麻仁炒软,再撒点葱花,这味道和煮的那种厚重感彻底是两种节奏。煮出来的汤有点微甜,炒出来的菜更有锅气,这一锅一锅,家里人的胃口自然就被勾起来了。 芋头实际上是个贼包容的食材,性格比较耿直,有时候敢讲话,有时候又爱逞强。作为一道主菜,它最大的特征就是那种“实在”的味道。你不用把它做得像画里那样精致,只要它把那股子特有的甜味和焦香给带出来,就是好菜。
特别是做汤的时候,古人说“芋养人”,目前你知道它为啥如此好用,不光能补,还能把家里人和气,这益处比啥都强。 自然,也别一直煮着吃,间或换个花样,让灶台间里的味道流动起来,生活才有趣。
比如把削好的芋头块儿摆盘,上面放点腊肉,再浇上一勺特制的蒜蓉辣油,热一下再装盘,那香气一冲,全是往日的怀念。做菜嘛,不就是让我们这些平凡人,用这些有点迟钝的食材,把日子过出点烟火气来吗。 说到数据,实际上我在做芋头菜的时候,也量过火候。煮芋头汤,每成熟度(以颜色判断)相差一周,口感就能天差地别。
比如刚煮好那会儿,手指头轻轻一捏就能掐断的,带着一丝脆劲,清甜微酸,最适合配米饭拌饭;要是煮过头了,那种颜色深得发黑,咬下去软得一塌糊涂,淀粉糊化过度,那股子特有的焦苦味就会透出来,也就是俗称的“煮烂”,这时候再想补救就难了。
故此,这就是芋头做菜最讲究的地方,就是那个“火候”二字,得练得滚瓜烂熟,才能玩出花样。 最终再啰嗦一句,做芋头菜,千万别贪多,煮多了汤都煮不烂,炒多了锅都炒糊了。你家的娃喝汤,你得得挑着喝,自己,还得选个软糯的,这个心坎,得有人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