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那首《海阔天空》真是绝了,听完都认定喉咙里像被啥东西堵住了一样,嗓子都哑了。
实际上当年我也试过,但真没想通如何把卡点卡在歌词上,只能任由声音顺着喉咙流出来。
后来听李荣浩的《夜空中最亮的星》,突然悟了,原来不是技巧难题,而是得把歌的骨架拆解开,顺着旋律去“刻”进去。 我想啊,实际上这就像老照片拉高倍率,要么把层次色调拉大,最终拍出来的画面不一样,但根子还在。大量初学者就卡在这里,当作跟着谱子走就能唱好,结局一旦遇到顺口的段落,声音就好办飘,要么一口气把词念完了。
实际上真正想唱好,可能离“心里默念”不忒远。
比如这首歌,前头是主歌铺垫情绪,到了副歌情绪爆发,这时候要是还硬喊,声音就像被踩了尾巴的风箱,又粗又重,听感就不舒服。
这时候单纯的喊叫,反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“唱不进去”。 我特别想拿那个《海阔天空》当例子,出于它特别像。
这首歌的副歌旋律实际上挺好办,但它的“骨架”受限于那句著名的“我想你”。刚启动我也总认定,是不是我把这句“我想你”唱得忒轻了?
要么是不是节奏忒慢?我试过把“我想你”给加速,结局没头绪,连这个字都唱不清楚。
后来我再仔细听,实际上这句“我想你”本身就是全曲最细、最绝的地方,它是拍板这首歌能不能被记住,是不是确实“破茧成蝶”的关键。
要是这里处理不好,整首歌就只剩下了气声和口水,彻底没有那种“你在我身边,你就知道”的冲击力。 如何把这句“我想你”唱得自然?我认定不能把它当成一句整个的句子去唱,得把它拆成几个动作。先说前两个字,要有一种挺重的头声,像是要把空气都震出来,带着一点沙哑,那种感觉就像你目前确实想哭,想大喊出来,但又怕吵到别人。
这时候你的嘴型得略微展开一点,舌根略微后缩,让声音从两边经脉里透出来,而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要是这时候你强迫自己把嘴型拉大,那就确实会软了,反而唱不出那种“我想你”的坚定感了。 接着是“在明”。
这句实际上挺好办,就是“明”字要短促有力,带着点爆破音,像是把心里的火突然点着了。
这时候你的身体得动一动,肩膀微沉,胳膊微微抬起,这种物理上的紧绷感,会反哺到声音上,让你认定嗓子有点热,有点疼,然后你就不得不把声音提上去,去对抗这种阻力。
这就是所谓的“用身体去唱歌”。你越用力,声音就越真,就越能传达出那种“我想告诉全世界”的迫切感。大量人唱这句一直飘,就是出于没有这种身体的参与感,声音像没骨头似的。 再说“我为你把心掏出来”。
这句实际上最难,出于它把之前的铺垫都解放了。
这时候的前奏和主歌就不关键了,关键的是这句。
我想你是说,要唱出那种“掏出来”的决绝,而不是“掏出来”的犹豫。
要是你声音够稳,这时候你就能把整首歌的“破壁”感拉满。你能够试着把这句唱得略微快一点,带点颗粒感,让每一个字都像子弹一样穿透空气。
这时候你会发现,你的声音不再是紧绷的,而是带着一种爆发后的松弛,那种“破茧成蝶”的感觉就出来了。 实际上大量教程里都教你用元音 E 来替代 A,但这在我听来简直是一种侮辱。在《海阔天空》这种大气的歌曲里,强行塞进一个 E 音,就像是往刚浇水的锅里扔一块冰,不仅融化不了,还会把锅都给冻裂。
那些所谓的技巧性发音,在我眼里更像是为了掩盖自己声音不够稳而找的借口。真正的技巧,应当是让你的声音自然流淌,像水一样,既不过分急切,也不过分慢腾腾。 我也试过用“气泡音”要么那种挺闷的声线去唱这句,结局别看听起来挺独特,但整个词组的连贯感就断了,听众听不到我想说的那句“我想你”的霸气。
那时候我就意识到,所谓的“特殊音”,大量时候只是大脑里的脑补,去执行了,声音自然就不对了。 最终我想说,真正的歌唱,可能并不需求多么复杂的技巧。
有时候,只要你把“我想你”唱得充足重、充足透,那种力量感就会自然流露出来。
不需求刻意去拉高音调,也不需求去拼尽全力去喊,只要是你真的想法,是你此刻想要表达的迫切,那声音自然就会带着它该有的样子。
那些所谓的“卡点”、“混声”、“共鸣”,都只是手段,而不是目标。把目标放低,把心放正,歌自然就唱出来了。
那首《海阔天空》忒经典了,它唯一的“技术”就是那句“我想你”,没有别的啥技巧能够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