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个月,天仿佛塌了一半,事儿就堆得像座山。 周末的早晨,闹钟一响,身体就直接往床底下一压,连骨头都跟着抗议,钻心的疼。我脑子里全是白噪音,像被哪位切了机器,嗡嗡震得人心口发慌。
这不是那种睡一觉就醒来的困,是灵魂在失眠时疯狂找出口,拼命想钻进沙发缝隙里去躲起来。
看电视,刷视频,连个能聊天的对象都没有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眨巴,干巴巴的,看着像某种精密仪器在死机。 说确实,那一个月,我算是彻底跟生活开了挂。 起初当作熬不过,结局熬成了病。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,手指头在键盘上乱敲,代码一排排下来,全是乱七八糟的字符,像是把全世界乱码都丢进了硬盘。代码写崩了,界面上那个红色的叉号像棵野狗,狂乱地张牙舞爪, CORS 报错,403 封锁,500 崩溃,各种红色的字在屏幕上跳,像是在跟我宣战。我气得把鼠标扔出去,撞得桌子嗡嗡作响,咖啡洒了一地,混着咖啡渣,像从地上摔下来几个高温的炸弹。 那时候我才明白,原来有时候人就是“废”了。
不是不想做,是脑子像被哪位给灌了铅,沉甸甸的,压得连呼吸都费劲。
看着屏幕上的"0"和"1"像无数只眼盯着你,盯着你不停眨动,盯着你拼命想把它忘掉。 那几天,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阳光照不进来的那种深邃,像某种深不见底的黑洞,吸走了所有的光亮。房间里静得可怕,连窗外的鸟叫都听不见了。我坐在桌前,面前摊着一堆文档,那是我的“血”,是我的命,也是我昨天没做成的所有事。我把它们一个个点开,一遍遍复制粘贴,对着屏幕傻笑,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。 我就连不敢动笔,生怕墨水泼出来,把好不好办收拾好的心气儿全弄脏了。 那一个月,我读了大量书,可是不知道从哪一本启动。有的书读了一半,停下了;有的书读了三天,又翻篇了。我像是在找迷宫的出口,明明进了死胡同,却还不知死活地往里钻,生怕错过一个转弯。
那些观点,那些道理,那些代码,那些数据,全都塞进了我的脑子里,成了我干饭时的祭品。 记得有一次,我在写一个项目,突然卡住了。
不是代码写不了,是思路断了。就像人突然迷路,浑浑噩噩地在原地打转,不知道该往哪走。周围全是人,有人比我还忙,有人在刷最新的八卦,有人在家搞装修,还有人刚生完宝宝。我站在他们中间,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猫,既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又恐惧外面的世界忒吵,吵得自己受不了。 我就坐在椅子上,把脚伸到桌底,看着那双脚在我的指缝间晃来晃去,心里头那个火苗子就慢慢熄下去了。忒吵了,忒吵了,这世界都忒吵了。 那一个月,我也得承认,有时候确实认定自己像个疯狗。 你看,你说它疯。它整天在键盘前头转,它把世界搅得翻天覆地。它为了赶一个 deadline,熬了三个通宵,连梦里都梦到了凌晨四点。它为了写出一行字,折腾了两个小时,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。它把自己逼到了墙角,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,把自己逼到了那种“完了,彻底完了,再也回不去了”的境地。 可是,它做得多,累得多,蠢得多,但它做的多啊。 它做完了。它把那一堆一堆的代码,一个个敲下来;它把那一篇又一篇的文章,一篇篇写满;它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文档,一堆堆整理。它把那些乱七八糟的,一本正经地摆上了桌面,摆成了它自己的“作品”。 它把自己逼疯了,却把自己逼成了神。 我有时候坐在电脑前,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,像看着那个疯掉的自己。它疯得快,疯得凶,疯得毫无章法,像个失控的陀螺,在屏幕里转着圈,把自己弄成了一圈圈的伤痕。 那时候我就想,原来这就是“废”啊。 不是不想,是累得想逃。
不是不想做,是累得只想躺平。 可是,躺下来,也就躺回去了。 那一个月,我实际上也没闲着。只是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把自己关在那个庞大的、发光的屏幕前。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,一个个敲下来,一个个敲进去。我把它们放在那里,像放出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鸟,让它们自由地飞翔,别看它们飞得挺高,挺高,高得让人看不清。 那一个月,我脑子空得慌。空得啥都填不进去,只装得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代码,那些疯狂的数据,那些疯狂的代码。 你说它疯。它疯得像个神经病。它把工夫搞丢了,把记忆搞丢了,把那个好好的自己,搞丢了。 可是,它又做得多啊。 它把那一堆一堆的事,做完了。它把那一篇又一篇的文档,做完了。它把那些乱七八糟的,做成了它自己的“成果”。 它把自己逼疯了,却把自己逼成了神。 那一个月,我实际上也没闲着。只是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把自己关在那个庞大的、发光的屏幕前。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,一个个敲下来,一个个敲进去。我把它们放在那里,像放出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鸟,让它们自由地飞翔,别看它们飞得挺高,挺高,高得让人看不清。 那时候我就想,原来这就是“废”啊。 不是不想,是累得想逃。
不是不想做,是累得只想躺平。 可是,躺下来,也就躺回去了。 那一个月,我实际上也没闲着。只是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把自己关在那个庞大的、发光的屏幕前。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,一个个敲下来,一个个敲进去。我把它们放在那里,像放出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鸟,让它们自由地飞翔,别看它们飞得挺高,挺高,高得让人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