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那天,空气里仿佛突然没了啥。
不是那种空气流通的声音,而像是把一个人从自己的世界里硬生生拽出来的质感。站在那片曾经归于两个人的废墟上,看着彼此不清楚的影子,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,那种疼不是生理上的痛,是那种骨头缝里都被抽干了髓的东西。
那会儿认定日子是过出来的,是两个人并肩看星星、一起搞点小脾气,目前认定日子是过不去了,感觉整个人被抽成了空壳,只剩下个躯壳在原地打转。 那时候哭得稀里哗啦,眼泪如何止都止不住,可就是止不住地哭,像是心里有个洞,风一吹就灌进去。
那段工夫整个人都懵了,脑子像被棉花团堵住了,啥未来啊梦想啊,那些曾经闪闪发光的东西,突然都变得黯淡无光,连呼吸都认定奢侈。
那种痛,有时候会让你质疑自己:当初是不是确实做错了?
是不是自己也不够好?为了一个不爱我的人,把自己弄得碎刺刺的,这种无力感,比失恋更让人窒息。 实际上这种痛,就像是一副厚实的铠甲。恋爱的时候,我们披上它,认定自己无所不能,啥大风大浪都能挡;分手的时候,铠甲就崩了,那种痛是出于里面空荡荡的。
那会儿总认定爱就是占有,目前才明白,爱实际上是两个独立灵魂的碰撞,碰撞一下火花,火花灭了,人就散了。之前的那种黏糊糊的感觉,实际上是心里有坑,怕丧失对方才急着靠近,一旦靠近了又认定怕,心里那个坑就留住了,越陷越深。 那阵子,我家里翻箱倒柜,一堆旧衣服,一堆合照,像一堆垃圾一样躺在地上。
那些照片里笑得那么灿烂,还有一起出差的票根,还有晚饭时我夹菜你咬腮帮子的小动作,突然认定那些东西都轻飘飘的,轻到能够随意丢弃。医生说我这种情绪波动大,像个易碎的玻璃瓶,心里一碰就碎。我那时候就想,反正都要走了,干脆找个痛快。
后来跟家人说了几句,他们只说“你要坚强”,这话听着像牛皮,却真让我认定心里更委屈。我怪自己忒依赖对方,怪自己离不开那点热乎气,怪自己没早点说“再见”。 我试过大量方式去止痛。会喝酒,喝到呕吐;会抽烟,抽到没烟可抽;会暴饮暴食,吃到撑;也会发呆,对着空气发呆数小时。
有时候一个人坐在那儿,看窗外路过的人,看车灯划过的轨迹,就连看路边一只流浪猫蹭一下脚,都认定特别震撼。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世界那么大,我们只是路过,但总认定它不够大,不够大,大到装不下我们曾经的喜怒哀乐。 我试着去运动,跑步,那种剧烈的心跳和汗水流过的感觉,能把心里的阴霾甩得远远的。我也去旅行,一个人一个人,一个人一个人去陌生的城市,看陌生的风景,买陌生的东西。在陌生的环境里,刻意地忽略那些熟悉的人的面孔,刻意地不去想那些未搞定的事。有一天我在机场看到一个人,穿着和我挺像的衬衫,他正在排队买票,我突然没再想那件衬衫,没再想那个名字,只是好办地对他说声“你好”。
那一刻,心里那块大石头仿佛终于磨掉了一半。 我就连启动学做那种看起来挺无聊的事。去菜市场看看今天的菜价涨跌,问问老板今天馄饨如何卖的,看看楼下出来遛弯的狗。生活还是照常运转,只是我偷得一日闲,学会了在平淡的日子里找找点乐趣。
那会儿认定无聊,目前是乐趣。 我也明白,这种痛是回不去的。就像橡皮擦擦过的地方,一辈子留不住之前的颜色,就算你拼命想留住,它也会变成一块灰扑扑的废渣。
那种痛,会慢慢变成一种钝痛,一种习惯性的隐隐作痛。
有时候半夜醒来,手边还留着一件衣服,要么抽屉里半盒没吃完的零食,那种感觉会把你拉回来,让你又想起那会儿的那段日子。 我想告诉你,这痛是确实,但它不是天大的事。它就像一场大病,病好了人还在,只是少了那点力气。你不需求为了那会儿的幸福而活,你只需求为了未来的美好而活,哪怕目前挺乱,哪怕目前挺痛。我们要学会把那些繁华的东西都收回来,把那些美好的回忆都封存起来,然后慢慢培养新的兴趣,新的社交圈,新的生活节奏。 我不一定会立马好起来,可能还会反复,可能会认定一切都变了。但我不悔得慌曾经爱上过一个人,也不悔得慌曾经花过真心。
那些血浓于水的羁绊,是前世欠你的还不清的债,这辈子没结清,那就下一辈子慢慢结。
只要人还在,家就在,爱过就是爱过。 人这一辈子,总得走一段路,总得经历一些痛。痛是成长的必修课,哪怕这课上是眼泪,也是体验。别怕,熬那会儿就好了。窗外的阳光能够透过窗帘洒进来,你该如何想就如何想,如何做就如何做,保持自己的节奏,别被外界的声音吵乱了心神。 最终,我想说,生活还得持续,日子还得过下去。
哪怕间或还是会撞墙,间或还是会想哭,但请记得,你还有大量人能够 cheering,有这个世界能够持续让你热爱。痛过之后,才会懂啥是真正的爱。别怪哪位,也别怪自己,一切都会那会儿的,就像所有的伤口,最终都会结痂,变成皮肤上的一道疤,扯都扯不掉,但也不影响你步行,不影响你进食,也不妨碍你持续笑。 只要心还在跳动,希望就在。